“你闭上眼睛!”我对他说道。
他笑了笑,不以为意的说道:“你就是这样对待恩人的么?真是没有良心。”
我一边扯着带子,一边说道:“难不成为了报恩我还得以身相许不成?”
他勾了勾嘴角,道:“我倒是可以考虑让你做我的第九房小妾的。”
“我才不要嫁给一匹种马!”我不在意的撇撇嘴。
他猛地睁开眼睛,幸好我手拙,衣服还纹丝未动,我瞪大了眼睛,挑衅的道:“怎么样?难道不是吗?”
他也不说话,走过来三下两下就撕开了我的衣裙,接着手向前一抛,就将我仍进了瓮里。
瓮的水有点烫,掉进去时不小心呛了几口水,我猛的咳了几声。他赶紧跳进来,脸上的惊慌一闪而过,扶我坐好后,连忙轻轻帮我抚背。
只听他低低叹了口气道:“你这个女人,嘴巴能不能不要这么恶毒?”
我看了他一眼,虚弱的道:“还不是跟你学的?你试着想想看,我和你认识以来,哪次不是你占了上风?”
他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在我对面坐好后,他将我的手臂拿起,开始给我输入内力。
偷眼看他,自他跳进来后,眼睛一直都没有睁开。其实……他也没有想象中那样坏。
水汽氤氲,再加上内力,我和云洛熙的脸上都有了密密的汗珠。
我闭上了眼睛,这样的场景是如此的熟悉。
那一年,也有这样一个绝色的男子坐到我的对面,同样毫不保留的用内力在替我解毒,然然……这一生,我们还有机会见上一面吗?
人们都说,相见不如想念,可是,想念是一种嗜骨之痛,我仍然想要见你,想你想得要死。
嘴上咸咸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其他。
对面的洛熙悄悄睁开眼睛,那一声然然,换作了别人也许不会在意,但他是知道的,若儿的体内起伏不定,他知道,她想他了。原来自己做了这么多,她根本感觉不到,她的心中眼里,有的只是北珈四皇子王昀然。
他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这张绝美的脸,在他八岁那年就已经深深刻在了心里,她的脸颊有泪悄然滑下,看着她这个样子,他的心有一丝疼痛,这个时候的她才是脆弱的,可是她的脆弱却只愿意展示给那个男子。自救出她后,她一直都没心没肺的笑着,可是他知道她的心里其实很苦,所以就一直配合她。
子谦说他的皇后将来会是个异国女子,当时他不以为意的笑了笑,现在他明白了,人人都说他紫熙公子是天下最美的男子,天生一双紫眸,他也知道自己有着多大的魅力,可是人人也争相传着,说东庭的桃花仙子是天下最美的女子,最美配最美,子谦说这是宿命。宿命吗?他笑了笑,我等着你自己爱上我。他如是的想着。
见她的睫毛又颤了颤,他赶紧闭上了眼睛,脑海掠过刚刚无意间瞟到的身体,肤如凝脂,浑身晶莹如玉,该凸的地方一点都不凹,该凹的地方一点也不凸,果然是个水晶做的人呢!想着他的嘴角无意间又轻轻上扬,经常被自己打击,估计她都已经忘了自己到底美不美了。
长时间的浸泡,我的脑子又昏昏沉沉了,睁开眼睛看了看,对面的云洛熙仍旧专注的为我疗毒,他脸上的汗珠大颗大颗的往下落,心里有个冲动,总想冲过去帮他擦擦。
这次他应该损失了很多人手吧?从皇宫里救人出来,就算他有通天的本事,应该也不太容易吧?听他说他的眼线都暴露了出来,这些应该是他从小就布置在东庭的人物吧?我闭了闭眼睛,承受了他这么多的恩情,看来还得做些什么报答他才是。
想着又有些纳闷,按李玄的性子,我不见了他应该不会罢休才对,可是怎么没有官府来搜查呢?不过转眼又想,皇宫不见了皇后,终归是个丢脸的事情,他就算再不甘心,应该也不会大张旗鼓的派人查吧?那么如果不是他亲自微服私访的话,他第一个要派的……脑子一亮,肯定是他!
这样浑浑噩噩的想着,眼皮耷拉,就这样闭着眼睛睡了过去。
醒来后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屋里点着灯,床边趴着一个人,我动了动,那人猛地惊醒,道:“小姐醒了!”
我点点头,舔了舔嘴唇。她赶紧端过来一杯水,见我一脸疑惑的盯着她,她帮我垫了个枕头在背后,笑着说:“奴婢叫杏儿,是主子指定来服侍小姐的,从今以后,奴婢就是小姐的贴身丫环,希望小姐不要嫌弃!”说完就郑重的跪下来给我磕了个头。
我连忙拉起她,道:“我现在自己都无家可归,你跟着我会吃苦的。”
她摇了摇头,眼睛灼灼的盯着我道:“能做小姐的丫环,是奴婢的福气!”
我无奈的笑了笑,道:“跟着我可以,但只一条,以后不要动不动就跪,也不许自称奴婢,你能答应吗?”
她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欣喜。
“杏儿这就去给小姐端粥来。”说完就高兴的走了出去。
一碗粥吃下,身体已经恢复了不少。
“杏儿,陪我去外面走走吧!”说完也不等她回答,就率先走了出去。
刚出门,就见两名侍卫领着一个男人走了过去,这人的身影很熟悉,但一时也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到过。
只见他们走进了一间大厅里,两名侍卫出来守在了门口,我看了看周围,只有一棵大树隔的较近,我看了一眼杏儿,示意她我要爬树了。
她瞪大了眼睛,估计也没有想到我会这么示意她。
我笑了笑,转过身子攀了个枝桠就开始爬。
腰上一紧,我的身子已经飞了起来,可是只落到了树的腰上,我偏了偏头,诧异的看着脸红扑扑的杏儿,她不好意思的道:“让小姐见笑了,杏儿跟哥哥学过几天轻功,哥哥说以后要是碰到了危险,可以拿来逃命,可是杏儿天生愚钝,学了几年也不太会。”
我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道:“杏儿这样已经很好了!”
树腰上的枝桠很多,我们不一会就爬了上去,大厅点着亮堂堂的蜡烛,里面的设施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