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风碎语:某人家中养鸡颇多,以至常常满地鸡屎,扫不胜扫。后有一博士朋友来访,出一主意——养狗,因为狗会吃屎。博士隔数日再访,发现院子果然干净许多,不禁得意。末了,朋友摆一苦瓜脸,曰:“养狗吃屎甚有道理,怎奈何,那狗吃屎不饱竟然吃鸡!”博士:……
一切,都来得太过突然!
望着狂涌而来的百米巨浪,易尘风似乎嗅到了死亡的味道。连骂娘的时间都没有,所能想到的唯一一件事,就是逃!
易尘风没命似的向岸上冲去,冲向前方约三十米外的锥形礁石。刚刚吹过身上的凉风,随着巨浪由远及近,风势已经暴长,而海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由及膝涨至胸前。这一系列变化,不过发生在易尘风狂奔而去的几个呼吸间。
这些,只是巨浪到来的前奏而已。
要命关头的每个人,都有求生的本能。在这种本能的激发下,易尘风的动作敏捷得象头豹子,那些平时看来无逾越的障碍,现在都被轻易地甩在身后,有时一跃之下,竟然跃出将近四米!如果被刘翔看见,定叫大哥。当然这其中,有风的劳。相信再过一会,等飓风形成,即使不被海浪吞噬,易尘风也会被卷向空中。
虽然脚底已经不知道被锋利的礁石划破多少次,但是却感觉不到什么疼痛。身后,便是暴涨的海水形成的近人高海浪,海浪向外层层叠叠,越来越高,张牙舞爪地追着亡命奔逃的易尘风,相比之下,易尘风渺小得连蚂蚁都不如。
浪声震耳欲聋,双腿也似乎渐渐的失去了控制,易尘风感觉自己就像挣扎在狂风中的落叶。心里毫不怀疑刚才如果脚下稍慢,会死得十分难看,估计连一根完整的肠子,都无从寻觅。
几十米的距离看似近在眼前,却又十分遥远。
“啊……”
就在即将被海水吞噬的一刻,易尘风大喊一声,连拉屎的力气都使了出来,一头窜入了那个不知道是海盗藏宝窟还是蛇窟的圆形石洞。海水,也在同一时间,疯狂地灌入洞内……
这是易尘风唯一的选择,也是生存下来的唯一希望。
终于逃过了恐怖的海啸,还没有来得及庆幸的易尘风马上发现自己又陷入了另一个恐怖当中。
洞内伸手不见五指,身体却在迅速地下滑。随之而来的海水不停地冲刷着易尘风。所带来的冲击力更让他下滑的速度不断的增加。头下脚上的易尘风感觉自己现在就象是炮膛里的炮弹,唯一不同的是炮弹向上冲,而自己则是向下滑。
洞内的深邃,似乎根本没有尽头。无尽未知的黑暗透着诡异,让人不禁头皮发麻。易尘风两手撑在胸前,尽量仰起脑袋,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身体几近虚脱。心里却忍不住怀疑,自己刚刚进入的,是不是去往地狱的通道?
易尘风打死都不相信,如此平滑如镜的洞壁是天然形成,于是“宝藏”两个字又浮上心头。毕竟,像地狱那么玄乎的东西,实在没什么可能。
现在易尘风求神拜佛,希望在通道的尽头能有张类似鱼网或是豆腐什么的东西,要不以这样的速度一头栽去,保管脑袋开花。但是旋即又沮丧起来,就算没死,自己又凭什么再爬出石洞?
想到自己这个穷鬼即将挺尸在一堆黄灿灿的金子当中,易尘风心中一时间百味杂陈。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情况突然有了变化。易尘风感觉到往下四十五度的石洞似乎一下变成了水平,还没来得及接受这个变化,马上就觉得自己突然成了疾速向上斜冲起来,失重的感觉让整个人的意识出现短暂空白,朦胧中,似乎穿过了一个蓝色光晕。
易尘风发现无尽的黑暗被光明所取代的时候,也发现自己身在半空。在空中做了个完美的抛物线运动之后,眼前的事物随着身体的下坠逐渐变大清晰。
那应该是个池子。
来不及看看周围的环境,经过生死时速后的易尘风一头栽向了那个被自己认定是池子的池子里,身后还有紧追不舍的一小股海水。
先是一阵恶臭扑鼻而来,感觉就象腌了五百年的臭咸鱼;然后整个人再次以一个高难度动作没入池中。那股子海水在易尘风没入池中的同时也倾盆而下,“哗啦”一声,溅起一蓬的黄灿灿!
易尘风终于做了回名符其实的出膛炮弹。
而且,不用说大家也知道——炮弹的落点很准。
易尘风知道自己没有死,但是现在他情愿去死。黑暗的尽头没有宝藏,也没有鱼网豆腐,只有一池黄灿灿的散发着奇臭的人体终极排泄物。
艰难地挣扎着拨动身边的像是沉积了千年的屎,易尘风的脑袋浮了出来,真的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小命竟被一池大便所救。但随即更痛苦地知道自己的手够不上池子的边缘。这样的话,很有一种在这里直到被熏死的可能。
没有死于海啸,却受困于屎坑!易尘风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
这是什么地方?难道真的是地狱?地狱的天空怎么会那么蓝?……
多次努力无果后,易尘风无助地抬头看天,心中顿时掠过无数疑问。
“味道怎么样?”
一个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