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风碎语:如果做什么事都要找个理由,那最好什么都不要做!
“啊”
一声娇呼自几百米高空传了出来。
——原来这场恶战还有观众。只见战场上方约三百米处凌空立着位气质高贵冰冷、身材高窕、穿一身雪白色军装的少女。此刻正用手掩着嘴,不用说,刚刚那声娇呼便出自于此。手上那只一尘不染的白手套无遮掩她那绝美的容颜,如果不是那一脸似乎以生俱来的冰冷让她生出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此女肯定毫无疑问地成为所有男人意淫的对象。
矮小却如此强悍的身躯和那把长度几乎与其身高相仿的漆黑大刀;小小的地武者,竟然拥有让天武者汗颜的攻击力?竟然悟出刀圣般的意境?还有那似乎不可能出现在地武者身上的霸气数个颠倒了以往认知的事实一下子出现了。
带这无数的疑问,这位冰冷的美女顾不上行程匆忙观看了这场惨烈无比的人蛇之战,在看到易尘风身上的衣服被蚀骨销魂雾溶解的干干净净的时候,JB乱甩的场面让她不禁双颊微红——真值得易尘风荣幸一把,能让这个少女脸红的人他还是第一个。但是看到他那玩意竟然挂着几条蛇的时候,她心里不由一阵发毛。
实在太怪异了不是么。女人再强,那终归还是女人。
更怪异的是她发现自己掩嘴娇呼以后,正想出手相救的关口,浑身居然无动弹,动作就这样定格了。
竟然有人在不知不觉中制住了自己?这个人是谁?的修为竟然恐怖至此?要知道,就算是六大世家的家主,也不可能悄无声息地做到这点呀!奇怪的是,这个人只是就这样把自己制住,似乎没有别的什么意思。
“小Y头别乱动,他如果死了,也只能怪自己实力不济。”
一个声音在她的意识里响起。
今天,注定要留在她的记忆深处。
同样,今天也必将让易尘风无忘记。在斩杀右手边三头蟒的同时,另一条三头蟒的尾巴狠狠的把易尘风扫飞了。与双头蟒那仅令他断两根肋骨的一尾巴相比,这一下的威力实在高出太多,三头蟒蟒尾一击之力,少说也有万斤,这,显然不是一个地武者所能够承受的。
中招的易尘风,身上的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五脏六腑严重的移位变形,在还没落地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知觉,破天刀也飞了出去几十米外。
三头黑蟒见一击得手(尾),马上迅疾的朝他落下的地方游了过去,蛇群纷纷避让,动作稍慢的尽数被碾扁。它用尾巴缠着被群蛇淹没、浑身是血不省人事的易尘风后高高举了起来。
易尘风整个人就这样被蛇尾吊在半空,没有挣扎,没有反应,胸口那丝残存的气息,也在一点一点的消逝。
这实在是一份不错的午餐,只要炼化了他那身力,用不着四千年,就可以长出四个头了。三头蟒乐不可吱地想着,中间的蛇口刹时大开,一下就把他的半个身子吞了下去。
可怜的易尘风就这样被吞吃了。
天色这时候忽然变得阴暗了。盏茶的时间不到,瓢泼大雨便从天上浇了下来。
************************************
模糊中,易尘风看到了西夏的脸——那是一张多么熟悉的脸呀,彷若不该出现在人世间的美丽,双眸却总是带着一抹幽怨,让人感觉说不出的心疼。
他伸出手,然而不管怎么努力,都触摸不到那张脸。慢慢的,西夏的身影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遥不可及。
“西夏——不要走——”
他用力大声喊,却什么也喊不出来。
我死了么?我是不是死了?不!我绝对不能死!我要活下去!!我要找回我的西夏!!!我要找回我的西夏!!!!
暴雨的冲刷让蛇群渐渐散开。这时,刚把易尘风吞下蛇腹的三头蟒忽然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三根乌黑的蛇信不停的吞吐着,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就在它这种感觉过后不到十秒——巨大的痛楚咻的传来,随着“嘭”的一声,那粗壮如水缸的腰身突然断成了两截。
三头蟒痛苦地卷动挣扎着,看见腰身断处那状若鬼魅的易尘风,六只眼睛布满了不甘与恐惧。
易尘风浑身上下泛着似血的红芒,爆发出强烈无匹的气势,令周围五、六米内的蛇群躯体纷纷爆裂,雨水在落到他体外尺许处便弹了开去。
几十米外一道黑影飞了过来,唰地一声插在了他的身边,赫然是破天刀。
“好兄弟,跟着我是不是很委屈?”他用手指轻轻地抚过那漆黑的刀身。
刀身一阵震动,发出“嗡嗡”的声音。
“哈哈哈”他仰天一阵狂笑:“那好,让我们把这些丑陋的东西宰个干净。”说完,冷冷地扫了眼如潮水般涌来的蛇群,双手把破天刀高高举过头顶,左腿往前一迈,嗖地一声,一道径约半米的月芽形红色刀芒,呼啸着破空而去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绝对不相信。一个将死的地武者被吞进蛇腹后,竟以天武境界破腹而出,对刀意的领悟更是达到了刀圣的极至。做为天马十大青年高手唯一的女性,她自认对武道的领悟已经非凡,现在心里却觉得自己是那么可笑,眼下这个赤裸的光头男子虽说目前不可能和自己抗衡,但是以这种恐怖的进阶速度,假以时日必能凌驾于自己之上正在心澜起伏之际,眼前事物咻的起了变化——她发现自己正处于森林的边缘,而身体也恢复了正常。
“Y头,看来你很喜欢看人家没穿衣服的样子嘛!投入到自己走光了都不知道!唔,身材勉强过得去!”
刚才那个声音又在意识里响起。
什么?走光?少女闻言一看,果然。衣服竟然已经湿透,曼妙的曲线此刻尽现无遗,胸前的坚挺隐约可以看到一道深沟
不愧是戎马多年的女强人,见状并没有尖叫慌神,而是在胸前的徽章里取出一袭披肩裹住了身体。那看来是个储物徽章。
一阵蒸气过后,她取下披肩,身上的水份已被真气悉数烘干。
“前辈何不现身一见?”她用神识搜寻四周,毫无发现后开口说道。尽管语气有些恭敬,却依然带着丝冰冷。
四周一片安静,没有回应。她对此显然有点失望,对方能在不露面的情况下带着她在空间跳跃,实力之强,堪称罕见。
然对方似乎没有要见她的意思,她轻叹一声,只好无奈地离去。她刚离开,一个人竟然就站在她后面两米不到的地方——正是光头小八。
“身材真的不错!就是手感不知道好不好!”
小八用衣袖擦了擦鼻血,望了望东边遥远的天际,喃喃自语:“好小子,果然没让爷爷失望,希望你喜欢这份礼物!”身形一晃遂消失不见。
看来他真是想孙子想疯了,而那两柱鼻血不用问是刚刚**的后果。看来再老的男人,骨子里的狼性还是不会改变呀!
有几句话说——尝试了一次三江,如意料之中的失败了。当然会写下去,不过看来有些地方需要做点修改了。至于三江,随便吧,能上则上,不能上则老老实实写下去。其实还是希望有人给点意见,无论西红柿还是拖鞋,只管砸过来。